{她她}
北京时间凌晨,她用手机登录QQ发信息给她:
我想你。KTV大包,一支中南海。
我想我挺不了多长时间了。
今天看到小末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年我们在一起时,你丢了钱包。
你想听什么歌,我唱给你听。
第一次发现开始贪恋中南海的味道,体会到对烟上瘾的感觉。
我每天回家走到门口,就感到紧张。不想进去。真怕受不了,再次选择离家出走或是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到家了,一切都如想象中在进行,她又犯病了,而我却只是哭。
我只是想跟一个人在一起,真的就这么难吗?
现在说到断绝关系了。我同意了。
月,你回来一次好不好。
她们曾经在小城的KTV欢唱一整天,唱到回学校的路上嗓子说不出话来。六十元的大包厢,送的零食摆满了茶几。如今,她与一群朋友一起,同样那些朋友也是她的。而她只能随着电脑扬声器发出的声音慢慢哼唱。在离家的告别晚宴上,她唱着唱着眼泪婆娑,向来不屑于人前流泪的她躲在洗手间拼命的告诉自己这些只是眼泪,不是感情。
她也不想这样反反复复,反正最后每个人都是孤独。离开你有没有帮助。。。
她们仍然穿着五年前一同买的衣服。曾经穿着它,背着同样的包,撑一把伞,在雨中陪她等着那个深爱的男子在出站口。
她们曾经突然决定想去北京看某人,买了周末的火车票,把唯一的座位让给对方,自己站了几小时。
她们曾经同睡一张床,听电话那边声嘶力竭;戴一副耳机听同一个广播节目;把一副手套分给两个人,只为彼此有一只手是暖的。
她曾经在黑暗的楼道里为她披上外套,而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不能出现在她身边。
她对她说: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想要快快乐乐的和爱人生活在一起,而这看似最简单的事却往往最难做到。
她对她说:婚姻或许并不是条出路反而是条不归路,人们总是在走同一条错路。谁也不是谁的救赎。
她们曾经互相伤害,但最终还是彼此相爱。
{他她}
深夜,她在向他直播两段感情之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蜷缩在被子里,环抱着双腿,像胎儿在子宫中的姿势,手脚冰冷,哭的没有声音。
一个又一个深夜或是黎明她卸下螃蟹外亮,将最柔软的部分血淋淋的展示给他。显示器那边的他眉头紧皱,听得认真。有时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小名,还有那只属于她的昵称。
他们把两个不同国家的天从黑聊到白。滔滔不绝的陈述着彼此的往事,其中不乏有杜撰的成份。分析对方感情与婚姻失败的原因。他们是彼此的心理咨询师和情感垃圾桶。年龄的差距并没有产生较大的分歧与代沟。他常说是她让他变年轻了,也从她身上看到当时被抑郁症笼罩下的自己。她嘴角上扬欣然接受他的谆谆教导。他告诉她学外语的方法,对书籍的选择;她对他讲看过的电影,口语课上讨论政治与两性的话题。
他们在时断时续的网络上总要规定结束聊天的时间,而每次都会超时。她常常等他到凌晨,只为睡前能和他说说话;他时常会只睡四五个小时起床,只为在她上课前能见到她。他告诉她要善待自己,把生活过的有趣起来。她时常对他举起螃蟹爪子却被他剥掉蟹亮。那些白昼或是黑夜,他给了她美好的希望,像五光十色的泡泡,也会时不常戳破一两个做为善意的提醒。他们有个限期两年的约定,虽然相识还未满月。
她清楚的明白: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都有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。但仍义无反顾如飞蛾扑火。
所有的感情来的汹涌走的俏然。
忽然间很需要保护 假如世界一瞬间结束
假如你退出 我只是说假如
